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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不要忽略軟實力!台灣民主自由打趴中國

中國問題
2018-07-03 | 民主自由是台灣重要的軟實力

日前蔡英文總統接受法新社專訪表示,呼籲國際社會聯合起來對抗中國的擴張並保護共同的自由價值。 (other nations to unite with Taiwan in defending against China's expansionist aims and to protect shared liberal values.),而後台灣媒體就此事訪問台北市長柯文哲的時候,柯文哲表示:「中美對抗是未來十幾年國際局勢,台灣在當中要思考相處之道,『我每次講說,還是國家力量決定一切,你力量不夠跟人家大聲小聲只是被人家笑。』」

台灣國力有多強,這倒是一個好問題。

國際上,一般評斷國家實力的方式來自於哈佛大學喬瑟夫奈伊,他將實力分成硬實力與軟實力。硬的就是指軍事跟經濟,通常是算得出來的;軟的則是指文化、制度、歷史 (甚至人情味),通常是算不出來的。而厲害的國家不是專注於特定一種實力,而是善用兩種實力的結合,他稱之為巧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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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實力包含軍事力量與經濟等。圖片取自總統府

單純從數據來看,根據2017年國際貨幣組織的統計,台灣的國民生產毛額 (GDP) 全球排名第22位,在東北亞只贏香港 (其餘東亞國家名次參考:中國1、日本3、韓國11);而軍力方面根據Globalfire.com的統計,台灣排名24(中國3、日本8、韓國7)。除了這兩個最主要的硬實力指標之外,你還可以找到更多指標,例如國民平均所得、人口數、天然資源儲量、網路連線速度、糧食自有率、外匯存底等。然而數據只是數據,數據要有意義得看怎麼去應用與解釋。

軟實力又要怎麼評比呢? 軟實力指的是一個國家文化、價值觀、意識形態及民意等方面的影響力。硬要評比的話可以有政府清廉指數、國民幸福指數等不嚴謹、參考一下就好的指標。而一個國家軟實力強盛程度如何,通常也是主觀判斷,而且往往見仁見智。例如儘管泰國的GDP (第26名) 比台灣低,但大概大家都會認為泰國的文化實力不輸給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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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GDP較台灣低,卻有豐富文化內涵。圖片取自@Doug88888

因此從看完上述資料,再放到先前新聞的討論脈絡當中,台灣跟中國的硬實力相差毫無疑問非常懸殊,不管是比人口、經濟體量、國民生產毛額、外匯、軍隊大小等都差距很大一截。然而台灣跟中國比的意義並不大,先天上兩岸在國土大小和人口數就相差甚遠,產生出來的經濟能量自然也不可能在同一個比較級上。

然而如果比較軟實力,那就有會有另一番圖景。在制度上,台灣的民主自由體制 (儘管問題多多) 站在了世界主流的一邊。自由的社會與環境無形之中讓越來越多外國人欣賞台灣。台灣也有許多民間慈善機構或個人在海外協助他國,長期累積外國友誼。例如敘利亞難民危機中,台灣就有慈善組織在土耳其協助安置難民,並興建學校照顧敘利亞學童。類似這樣的付出體現台灣的軟實力,而相較之下中國在這方面相對缺乏。

軟實力的作用一時之間看不出效果,也可能在關鍵時期派不上什麼作用,但軟實力的意義並不在短期成效或者帶來任何實際的,而是無形的效果。簡單的一個比方,為什麼每年有大批的台灣人跑去日本旅遊,這其中很大的原因不就是受到日本文化的吸引嗎?

 

日本文化吸引大批民眾前往觀光。

筆者絕非主張硬實力無用,台灣可以單靠民主自由保護自己。硬實力仍然很重要,在殘酷國際政治的現實,到底還是由硬實力決定生存,軟實力的擴張也有賴硬實力作為基礎 (經濟能力)。然而筆者所要強調的是,台灣在軟實力領域有先天優勢,並且大有可為,而某種程度上講,也是硬實力有限的情況下,台灣必須找的出路。

因此,從上述來看,力量夠不夠得看是哪種力量,如果是硬實力,那台灣無疑跟中國有很大差距;但如果論軟實力,那就存在許多討論空間,台灣不見得會輸。實際上在某些領域台灣的軟實力大幅超越中國,例如在許多促進民主自由或人權相關的國際會議,中國長期缺席,每年的人權大會 (RightsCon) 當中,台灣是唯一講中文的參與者,也因此在會場中無意之中壟斷國際社會對中文世界的理解。

 

在人權大會(RightsCon)中,台灣是唯一講中文的講者。圖片取自台灣人權促進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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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取自Studio Incendo

作者

張育軒

自由撰稿人,長期關注中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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