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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暴歷史】遼東土改吃人血腥史

中國問題
2019-08-15 | 土地改革運動示意圖

文/鴻路

編按:在我們唾棄中共極權政府的當下,其實我們都忽略了囚禁在這巨大鐵籠中的人承受更多更大的壓迫。本文作者就是在從這高牆中翻越的自由靈魂之一,並形容台灣是個被遙望的幸福之地,將這一紙沉重的嘆息橫越海峽傳來:“
這是一個烽火不息的國家,連綿不斷的血腥和混亂,漫無邊際的貧窮和愚昧,鴿子啊,何時才能為這個不幸的民族銜來一枚橄欖綠葉……”連自家人都害怕自己這樣的國家,我們卻期待著將自己的家園雙手奉上?

 由於,歷史的真相總是被暴君所掩蓋和扭曲,所以,追求真相如同在黑暗中摸索,光明若隱若現。我對於中國大陸土改(土地改革運動)的瞭解,多是背誦課本的「標準答案」。稍有感性的是,記得初中的語文課本有一篇課文《分馬》(節選周立波土改小說《暴風驟雨》),描寫土改後農民歡天喜地,分牛分馬,給我留下了愉快的記憶。至於那些牛馬是怎樣從地主手中拿來的,有些迷茫了。

鬥地主「棒子隊」 傷人害命不眨眼

後來,我偶然發現在土改「歡天喜地」背後,卻有「傷心慘目」的一面。我的一個少年之友的父親,嚴格的說是繼父——老馮頭,令我感到好奇的是,他總是黯然無語,獨坐一邊嘴裡叼著一個煙袋,慢慢地吸著,不管是誰來串門,頭不抬眼不睜的,仿佛還不如眼前走過一隻貓。這種近似傲慢的沉默,招來了街坊鄰居的「熱心」。一個叫「郭四子」的抖落出老馮頭的底細——他來自寬甸縣下露河鄉,刮大風(土改)那年,他參加了鬥地主的「棒子隊」,還入了黨。俗話說,咬人的狗不露齒,你看他像啞巴似的不吭氣,心可狠了。寬甸土改打死人在遼東是出了名的,下露河打死人不少,連地主富農的小孩都給摔死了。這到底是傳說還是真相呢,一個生來就被謊言所包圍的人,和關在黑屋子裡是沒什麼兩樣的。
 


遼寧省寬甸縣東與朝鮮隔江相望,圖為作者所攝。
 
二十年後,也就是八十年代,一個朋友的妻子韓(法官于東輝遺孀)陪母親從美國來丹東要我陪去寬甸下露河,原來那裡是她們的老家,離開四十餘年了。老太太說,土改那年,半夜跑出來的,多虧跑得快,慢一步就沒命了。於是,我便開起了玩笑,原來是「逃亡地主」啊!老太太點頭連說是啊是啊,「還鄉團」回來了。我們都笑了起來,以管窺豹,老人的簡短話語印證了關於「棒子隊」的傳說並非望風捕影。又過了二十年,我才知道了土改的真相,然而,真相又是多麼令人毛骨悚然啊!


土改「大抓大殺亂殺」 嗜血吃心是英雄

當時,由於辦案(檢察官)我常去寬甸,時而聽到關於土改的逸聞軼事。2006年冬,結識了縣史志辦的尚振生先生,他贈送我一本由其主編的《寬甸風雨錄》(以下引用皆為此書),主要撰寫從八一五光復直至中共建政前夕的歷史(1945年8月——1949年9)。我拿來這本書後,以為既是官史,必然設置「雷區」,什麼敏感,什麼回避的,遮蔽和扭曲是在所難免的。於是,擱置一邊。當我的寫作涉及到寬甸土改之時,我拿起這本書瀏覽,對於土改運動方面,書中運用了詳實的資料,客觀地記述了由發動到崛起,以至出現「大抓大殺亂殺」的狂潮,「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全縣就打死了兩千多人」(伍晉南《我在四地委的工作與鬥爭》),以至「寬甸在全國解放區是最突出的了」(劉文伯《工作筆記》)。正因此,寬甸縣的土改犯了左的錯誤。

在我看到中共寬甸縣委書記伍晉南在1948年2月8日「遼東分局土改會議上的反省發言」時,驀然一行文字跳入我的眼簾,觸目驚心——
楊木杆子(村)邱會長(農會)將地主心挖出來咬著吃,主要是會長搞的,還有點天燈啊!……

此前,看過作家鄭義寫的《紅色紀念碑》,瞭解到廣西文革吃人。其實,文革在中國大陸早已預演,而且,吃人亦有樣板。據載,當年負責遼東土改運動的是中共元老陳雲,包括協助其此項工作的江華,他們在遼東譜寫「光輝業績」的同時,也為「中國食人史」留下了濃重而血腥的記錄。

 

(本文僅代表作者意見,若有任何指教,歡迎來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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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圖片來源:維基百科

作者

鴻路

獨立中文筆會會員,近年來嘗試非虛構文學寫作,曾於《 自由寫作》、《博訊》、《對華援助》、《議報》等網刊發表作品。本人居住 遼寧省丹東市,有過下鄉、當兵的經歷,退休前從職檢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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