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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如果船長及其團隊想把船弄沉? 塔克·卡森:《當我們被困在同一艘船上》

余杰專欄
2020-08-11 | 示意圖(資料照)

文/余杰
 

智慧與同理心是有為領導人的必要條件。你必須關心你所說統領的百姓,如果你鄙視自己的孩子,怎能成為好父母?如果你不關心士兵死活,又怎能成為好軍官?--塔克·卡森(Tucker Carlson)

 
兩黨合流,怒海危船
 
塔克·卡森是福克斯電視台知名節目「今夜塔克·卡森秀」主持人,也是美國首屈一指的保守派時事評論家。他的新書《當我們被困在同一艘船上:自私的執政團隊如何把國家推向革命邊緣》是台灣出版的極少數保守派的著作——台灣出版界熱衷於出版美國左派假大空的宣傳品,以此滿足那些假掰文青們的胃口,而視保守派思想為洪水猛獸,避之唯恐不及。果然,這本對美國現實極具批判力(對台灣社會的若干病灶亦可對號入座)書在台灣並不暢銷。

 

福克斯電視台知名節目主持人塔克·卡森(Tucker Carlson)。圖片來源:維基百科
    
這本書的英文原名為《愚人船》(Ship of Fools),典故來自柏拉圖。柏拉圖鑒於希臘城邦的民主衰敗,以愚人船的故事表達其憂慮。他寫道:「船主,不論在體魄和力量上都是超乎一船之中的一切眾人之上的,但是耳聾、重聽,目光短淺而對於航海事務的一無所知。……水手們,互相吵鬧,爭奪掌舵的權力,每一個人都認為應該由他掌舵,儘管從未學習過技術。」這樣一艘船,如何能平安航向目的地?
    
無獨有偶,清末的劉鶚在《老殘遊記》中也描寫了一個有趣的夢,夢中看到大洋中有個輪船,船體已有些殘破,在驚濤駭浪中航行。船上有四種人:一是船主和掌舵、扯帆的,二是具體管理船的水手,三是在船上演說的,四是不計其數的男女乘客。「這船雖有二十三四丈長,卻是破壞的地方不少:東邊有一塊,約有三丈長短,已經破壞,浪花直灌進去;那旁,仍在東邊,又有一塊,約長一丈,水波亦漸漸侵入;其餘的地方,無一處沒有傷痕。那八個管帆的卻是認真的在那裏管,只是各人管各人的帆,仿佛在八隻船上似的,彼此不相關照。那水手只管在那坐船的男男女女隊裏亂竄,不知所做何事。用遠鏡仔細看去,方知道他在那裏搜他們男男女女所帶的幹糧,並剝那些人身上穿的衣服。」這艘船的結局當然會像泰坦尼克號那樣悲慘。劉鶚哀歎說:「棋局已殘,吾人將老。欲不哭泣也得乎?」
    
本書的中文譯名並不準確,卡森的意思不是說大家都被困在同一艘船上,而是說船長及其團隊並不想跟乘客同舟共濟,彼此同船異夢。船長及其團隊是一群想將船弄翻、弄沉的壞人,他們早已準備好救生艇安全離開,而乘客們只能坐以待斃。在卡森看來,今天的美國已陷入類似的危機之中:在位者犯錯無須受罰,昏庸無能者逐步高升,並沿途破壞一切。
    
卡森是保守派,是共和黨人,卻發現共和黨建制派與民主黨逐漸合流、坐地分贓,兩黨的差異越來越不明顯。比如,兩黨都不願觸碰貧富懸殊這個燙手山芋,共同打造一個極度不平等的、容易走向崩潰的社會;兩黨的領導階層都與社會脫節乃至與世隔絕,拒絕傾聽民眾排山倒海的憤怒呼聲;兩黨的總統近年來幾乎所有的重大外交政策都是一場災難,但對於扶持傀儡國家和無意義的戰爭的熱情卻不斷增長;兩黨從九一一恐怖襲擊事件中學到的主要教訓是,認為打擊恐怖主義的最佳方法是歡迎來自伊斯蘭極端主義地區的大量移民。尤其是共和黨的民主黨化,乃是共和黨覆亡的前兆,所以前些年才有茶黨的興起,而川普的出現是共和黨絕地求生的轉折點。
 

深層政府,寡頭政治
 
卡森認為,美國的民主危在旦夕,統治者假冒民主但其實是寡頭政治,不斷做出讓人民抓狂的事。兩黨高層不惜破壞憲法也要維護自己的權力,政權越是在傾頹的時候反而變得越專制。他們高唱言論自由,但不允許意見分歧。如果用川普總統的說法,美國政治已被可怕的「深層政府」所牢牢控制,如果此「深層政府」不變,換了總統亦無濟於事。
    
菁英治國並不必然邪惡。美國的國父們個個都是菁英,美國是一個由紳士創建的共和國。但是,當代美國的菁英全然喪失了清教徒觀念秩序和公民德性,連基本的服務精神和愛國心都不具備,眼中只有金錢和權勢。僅以美中關係而論,退役空軍准將、曾任白宮參謀長聯繫會議主席的中國戰略專家羅伯·斯伯廷(Robert Spalding),在《隱形戰》一書中指出,美國遭到中國的嚴重滲透,是美國的權力菁英自找的,他們短視近利,枉顧國家安全。不管是民主黨還是共和黨的政客,都爭先恐後向中國下跪,這是兩黨的又一個共同點。歐巴馬的副總統及二零二零年總統候選人拜登,當年在出訪中國時帶上兒子,他的兒子在此後不到十天就完成了一筆跟中國的十億美元的生意合同。

 

美國獨立建國示意圖。圖片來源:資料照

《紐約郵報》評論說:「這樣的搭配以前可沒見過:中國政府身為美國最強悍的競爭對手,竟然會和美國政界最具權勢的決策者的兒子攜手做生意。」更奇怪的是,美國的司法機構對此不聞不問,數年後老邁的拜登鹹魚翻身,居然成為民主黨推舉的總統候選人。共和黨也不甘落後,共和黨參議院領袖麥康諾是政壇不倒翁,不管哪個共和黨總統在位都必須跟他合作,才能在國會通過法案。在小布希時代,他的妻子趙小蘭出任勞工部長,在川普時代更出任交通部長。趙小蘭的父親是江澤民的同學,其經營的航運集團從中國拿到無數合約,趙小蘭的妹妹趙安吉更出任中國銀行董事。而美國司法機關對趙小蘭家族展開的調查,幾次都無疾而終。「深層政府」勢力之大,超乎一般人的想像。
    
卡森在書中用很大的篇幅描述柯林頓家族的腐敗。柯林頓入主白宮時,經濟窘迫,剛付完房貸;卸任後卻富可敵國,屢屢赴中國演講,一場活動的報酬就高達五十萬美金。柯林頓與希拉蕊的掌上明珠切爾西才能平庸,卻因為出身不凡,哈佛大學和牛津大學都向其敞開大門,一畢業後就能「找到」高薪工作並一路飛黃騰達,後來負責管理父母擁有數億資產的基金會,在紐約更擁有價值千萬美金的豪宅。切爾西出版一本平淡無奇的書,卻立即得到主流媒體的肉麻吹捧,仿佛她比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更有才華。希拉蕊敗選之後,左派媒體甚至鼓吹下一次由女兒代母出征。切爾西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用「三千寵愛在一身」來形容並不過分,她跟習近平隱居深宮的女兒習明澤相比,特權指數不遑多讓——兩個公主還是哈佛校友。
    
卡森尚未寫到柯林頓涉入的更邪惡的事件——性侵未成年少女。二零一九年八月十日,因遭指控組織未成年人性交易而被捕入監的紐約富豪愛潑斯坦(Jeffrey Epstein)在監所離奇死亡。川普發推特評論說:「愛潑斯坦有比爾·柯林頓的資訊,然後他就死掉了。」暗示愛潑斯坦之死非同尋常,有可能是被「深層政府」殺人滅口。愛潑斯坦案比《紙牌屋》的情節還要離奇,此前,一個由獨立記者們組成的網路媒體BNL在推特上曝料說,有若干頂層民主黨人,包括前總統柯林頓,乘愛潑斯坦的私人飛機去他的「孌童島」。因此愛潑斯坦被稱為「元首級」淫魔。柯林頓百般否認此事實,但飛行記錄和愛潑斯坦管家的證詞都顯示這是鐵的事實。二零二零年七月,愛潑斯坦的英國名媛女友馬克斯韋爾(Ghislaine Maxwell)在新澤西被捕,但願她不會「被自殺」,希望她供出驚天內幕。
 

川普崛起,不是民粹
 
權貴階層以為他們隻手遮天、為所欲為,殊不知,人民不是麵團,可以任由他們蹂躪。卡森認為,川普的崛起是因為選民想對權貴「比中指」——代表人民對幾十年來自私愚昧的統治階層的許多草率禍國的政策的怒吼,人民受夠了。川普有很多缺點,他也從不掩飾自己的缺點,但選民就是喜歡他,即便選民第一次投票的時候根本不知道川普有沒有執政能力、是否會兌現其承諾,但他們至少知道此前的那些錯誤政策都跟川普無關,川普不是「華盛頓的沼澤」中的成員,川普承諾要抽乾那個禍國殃民的沼澤地。

 

美國總統川普崛起被認為是選民向權貴的怒吼。圖片來源:資料照
    
正是因為川普作出這樣的宣誓,「深層政府」對其百般阻撓、恨之入骨。共和黨建制派不遺餘力地反對川普,甚至比反對民主黨對手還要賣力。川普贏得共和黨初選後,共和黨大佬們立即密謀如何在大會上奪走他的提名;贏得普選後,菁英們開始算計要讓選舉人團的普選結果無效;總統就職後,華府常任官員們則努力杯葛他的施政團隊,首任國家安全顧問佛林將軍遭到暗算。共和黨最有權勢的布什家族和兩名曾經代表共和黨參選總統的重量級參議員麥凱恩和羅姆尼都竭盡全力反對川普,甚至揚言說要投票給民主黨。因為川普的新政會觸及他們的既得利益,斷人財路,甚於殺人父母,「深層政府」當然要全力反抗。
    
「深層政府」所控制的主流媒體無所不用其極地抹黑川普。卡森寫道,美國的統治階級並沒有因川普勝出而停下來傾聽、思考、改變,反而採取了防禦性的蹲伏姿態。從川普當選的那晚起,他們就用許多仿佛暑期動作片那般不合邏輯的理論來解釋自己的挫敗:川普之所以勝選,為因為假新聞哄騙了思維簡單的選民,是因為俄國特工幫助川普,是因為川普宣揚種族主義和民粹主義,是因為川普很有錢……這些無稽之談講的多半是他們自己。
    
卡森嚴厲批評美國在中東地區勞民傷財的愚蠢戰爭,他發現一個耐人尋味的真相:小布什時代登上政壇的「新保守主義」不是真正的保守主義。卡森用數十頁篇幅來討論後雷根時代最具影響力的共和戰略家比爾·克里斯托——他是新保守主義創始人歐文·克里斯托的兒子。克里斯托是伊拉克戰爭及其他幾場戰爭的重要鼓吹者,認為美國可以輕而易舉地在中東地區和世界其他地方移植或複製美國式的民主制度,但當戰後的重建遭遇重大困難時,他卻像面對房間裡的大象一樣選擇對伊拉克、阿富汗、利比亞國家的解體視而不見。當川普在二零一六的競選中首次公開說出反對伊拉克戰爭的觀點,克里斯托立即成為川普的激烈反對者,轉而支持獨立候選人。當川普大獲全勝之後,他在電視上差點哭出聲來。好戰的新保守主義失去了保守主義的真諦:民主必須靠公民美德、法律和秩序才能維持。
    
川普執政以來,迅速擊敗了外國的敵人,結束了幾個毫無必要的戰場,他知道美國的力量及其限度。小布什總統時期,美軍在中東陣亡超過五千人。歐巴瑪總統時期,美軍中東陣亡超過兩千五百人。川普執政以來,美軍陳亡僅六十三人。在歐巴瑪八年任期內,伊斯蘭國恐怖分子攻城略地,讓全世界聞風喪膽;而川普僅僅用了不到三年時間,在二零一九年十月就基本上正式終結了伊斯蘭國。
    
對內,川普也肅清了共和黨的反對派,重建了共和黨。那些反對川普的共和黨議員不得不面對選舉內巨大的民意壓力——不支持川普也就是意味著在下一次選舉中落選,民意對川普這個品牌的信任度遠高於對共和黨這個品牌的信任度。經過整合,共和黨對川普的支持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七,這是雷根以來共和黨總統得到的最高的黨內支持率。
    
在行政分支機構,川普一步步地讓那些犯錯的人離開其職位。他新啟用的「天啓四騎士」掌握了重要的行政部門,充分貫徹其意志,他們是:國家安全顧問羅伯特·奧布賴恩(Robert O’Brien)、聯邦調查局局長克里斯托弗·雷(Christopher Wray)、司法部長比爾·巴爾(Bill Barr)、國務卿邁克·蓬佩奧(Mike Pompeo)。
    
儘管如此,「深層政府」並未心甘情願地退出權力場域,他們不會因為川普幫助他們解決了爛攤子而給川普掌聲。卡森充滿諷刺地指出:「除了愚蠢之外,美國外交政策機構的最大特徵是自尊的復原力。無論犯了多少錯、無意中製造了多少災難,他們似乎從來都沒有感到難過,當然也不會自責。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們大多數人都住在華盛頓。」唯一的深刻懺悔,發生在近半個世紀之前——越戰時期的國防部長麥克納馬拉, 這位曾在福特汽車公司和五角大樓都創下管理奇蹟的「神童」,晚年在回憶錄中承認越戰是「美國歷史上最糟糕的一場戰爭」,他本人難辭其咎。

 

越戰美軍示意圖。圖片來源:資料照
 
身份政治,仇恨教育
 
卡森出版此書時,黑命貴運動還未驚濤拍岸,但他早已覺察到「身份認同政治」之暗潮洶湧。他發現美國社會出現種種「反向種族隔離」的跡象——哈佛大學專門為黑人學生舉行畢業典禮,拒絕白人參加;很多大學專門為黑人設置餐廳和宿舍,白人遭到驅趕。大學變成仇恨教育的基地。在某些極左派的操弄之下,「身份認同政治」成了最高的政治,成了不容置疑的「政治正確」。你必須認同黑命貴,在國歌奏響時用下跪的方式向黑人道歉,如果你站著,你就是種族歧視者;如果你認同「所有人都命貴」,你更是種族歧視者,甚至會遭到射殺。
    
歐巴馬用「身份認同政治」的方式獲得選票,也用這種方式掩飾自己的無能,更用這種方式讓美國陷入更大的分裂之中。卡森評論說:「如今再也聽不到我們領導人發表任何種族和諧重要性的看法了,幾乎沒有人主張人人在皮膚底下都一樣,而是著重於我們的差異,這就是多樣性議程的本質。」他敏銳地指出,「身份認同政治」的前提基礎是:「每位美國人都隸屬於一個群體,通常是以種族為類別區分。實現政治權力的關鍵,就是設法把資源轉移到自己的族群裡,用另一個詞來說就是部落主義。這是讓一個國家分裂最容易的方法。因為他們並不是基於理想觀念,而是基於與生俱來的特徵。」這樣,黑人罪犯就可以振振有詞地宣稱,他們犯罪乃是因為種族不平等的外部環境,其本人不用承擔任何責任。
    
黑命貴運動將川普描述成惡劣的種族歧視者。這是這個時代最大的謊言。川普確實說過「黑人的犯罪率最高」,主流媒體每天都抓住這句話將川普形容為希特勒。可是,主流媒體刻意不報道川普接下去說的第二句話:「我們要幫助解決黑人社區的教育和其他問題。」三年來,川普簽署了自選學校法案,加大拔款支助給黑人大學和學院,歷史悠久的黑人大學(HBCU)獲得的資助增加了百分之十四以上。二零一八年,川普簽署了具有開創性的《第一步法案》,這是一項刑事司法法案,使司法系統更加公正,並幫助前囚犯成功重返社會。該法案解決了量刑法律中的不平等現象,從該法案的追溯量刑減少中受益的人有九成以上是黑人。川普的社區振興計畫的受益者,很多都是黑人居住的貧民區和犯罪率高的地區。在美國遭遇武漢肺炎病毒襲擊之前,由於就業機會豐富,美國的貧困率降至百分之十一點八,為十七年來的最低點。非裔美國人和西班牙裔美國人的貧困率已達到自美國開始收集此類數據以來的最低水平。這些真相主流媒體從來不報道。
    
與之相反,那些倡導多樣性和身份認同政治的政客和菁英人士,卻鮮少為改變黑人的境遇做過什麼實事。歐巴馬靠其黑人身份入主白宮,但他八年任期拿不出任何好的政策和數據證明黑人的生活狀況有所改善。他在講話中故意煽動種族矛盾,仿佛他不是美國總統,而是要顛覆美國體制的革命家列寧。更適合他的地方,似乎不是白宮而是是延安的窯洞,在那裡他可以向毛澤東學習革命方略。當然,歐巴馬和他的極左派同僚們不會忍受延安窯洞的簡陋生活,甚至不會居住在美國生活水準和治安條件稍稍差一點的區域。從他們在哪裡買房、住在哪裡,就可以看出他們何其言行不一。卡森歷數了這些偽善的左派的實際生活狀況:希拉蕊和柯林頓身價數千萬美元,免費享有特勤局終身保護,大可安全地居住在更多黑人的哈林區或紐約東部,但他們的房子卻買在黑人比例不到百分之二的紐約郊區的高級住宅區。歐巴馬和米歇爾同樣非常富有,身邊有保鏢隨侍,他們的孩子都在昂貴的私立學校就讀,學區如何與他們無關。但他們還是選擇在華盛頓白人最多的社區居住,黑人鄰居還不到百分之四。

紐約市長白思豪是個極力倡導多樣性的政客,他的妻子是黑人,他似乎身體力行。但他居住郵政編碼區,卻是紐約白人最多的一區,黑人比例不到百分之五。民主黨參議員華倫,自稱擁有印第安原住民血統,卻從未在印第安保留區生活過,她住在哈佛大學所在的麻州劍橋市,她的郵政編碼區的黑人比例不到百分之六。他們處心積慮地運用「身份認同政治」獲取個人的權力和名望,絲毫不考慮這種做法對美國社會造成何種傷害。在此意義上,這些左派是美國的公敵。
    
翻轉美國被左派壟斷的仇恨教育和「身份認同政治」,讓美國回到建國之初的清教徒觀念秩序上,美國才能再度偉大。幸運的是,如果遇到想把船弄沉的船長,美國人還擁有最後的殺手锏——美國憲法,他們可以通過選舉將不稱職的船長趕下船,然後換上稱職出船長重新揚帆出海。美國永遠不會變成委內瑞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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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圖片來源:資料照

作者

余杰

蜀國人,蒙古族,基督徒,美國籍。  一九七三年生於成都,一九九二年入北京大學中國文學系,一九九八年出版處女作《火與冰》,暢銷百萬本,其文字和思想影響了中國一代年輕人。  二零一二年赴美,拋棄如同「動物農莊」般野蠻殘酷的中國,誓言「今生不做中國人」,並致力於在思想觀念上顛覆中國共產黨的唯物主義意識形態、解構大一統的中華帝國傳統,進而在華語文化圈推廣英美清教徒精神與保守主義價值,也就是其獨樹一幟的「右獨」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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